无数次,我想起这个男人。我曾说他:至情至性,至温至柔。豪放是外在的风骨,忧伤才是内伤的精魂。人到情多情转薄,而今真个悔多情。你入了宫门,我有了娇妻,你在宫墙内摆管弄筝的时候,是否知晓我手持我们曾经游玩的花园里拾得的翠翘,望着你的方向,刻骨的想念。而如今,再见无望,我只能压抑对你的想念,暗自悔恨当初用情太深,却不知道,对你的感情,浓缩成了一颗朱砂痣,烙在心头三分,想念生疼的滋味,萦绕不散。道无无情却有情,你深知我的,又怎舍得我再错过身边得到又失去的美丽。如果时间能把我的思念稀释了,那为什么我还在对你的思念里沉沦?对于纳兰,文字是零碎总总,我总是想起却又忘记,只能在晚上睡觉,感受几句,然后想起些许感悟,这个距我几百年的男人,道相思,说情愫,即使是在现在一场游戏一场梦的年代,天长地久已是16岁之前的玩笑,但还不妨碍我再为他的感动。爱情是几千年来最甜蜜的蛊,你无意下了,我无意饮了。那如梦烟罗里,你端坐画眉的样子,我至今记得分明。若,遇见,只是因为一场美好,再失去,只是让我暂时丰满如秋天枝头高挂的果实,那又为何,还要安排失去,让我渐渐风干,逐年干瘪。因为爱着,所以失去,你知道,我爱你,是可以到不爱的地步。得到和失去,不是安排,夙结命运。注定,你是我生命的烟花,升起落下的,只是一场繁华。